柚來麻豆,美好心意從認識植栽開始

南區圓夢寫手/曾畹鈞

當時序悄悄進入三月,不僅帶來盎然春意,在閑靜的麻豆小鎮還飄散著淡淡清香,是柚花開了。叢聚的小白花滿佈枝枒,與綠油油的柚葉相稱,煞是好看。而這些美麗再過幾個月,當中秋月圓時,更會是人人讚不絕口的美味。

柚,是芸香科柑橘屬果樹。文旦為其分類之一,臺灣常見柚類,還有白柚、西施柚等。據說,傳入台灣的柚子品種是由福建某文姓小旦家所種出,因而稱此品種為文旦。最初也並非栽種於臺南麻豆,而是臺南安定,只是幾經耕耘,或許是麻豆微酸性排水良好的砂質壤土更適合文旦生長,也或許是栽種方式的鑽研開發,麻豆文旦粒軟多汁的美味迴盪在味覺裡,而漸漸打響了名號。

即使隨著種植技術改良與推廣,麻豆不再是臺灣文旦的唯一產地,目前頗負盛名的還有雲林斗六與花蓮鶴崗,但是「麻豆文旦」依然是中秋水果伴手禮中獨霸的稱號,偶爾還會在水果禮盒上看見「花蓮麻豆文旦」這樣饒富趣味的字樣。然而,從學術面來看,「麻豆文旦」還真的是文旦的學名,依據臺南農業改良場的柚類研究資料來看,麻豆文旦在台灣的所有柚類中所佔比例高達90%,因此,會有「花蓮麻豆文旦」之稱其實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
麻豆地區雖然不是家家戶戶都從事農業,但是宅院前後常常總會種植些柚樹。這種宅園式的生活空間其實源自於西拉雅族──台灣原住民平埔族群其中一族,主要分佈在嘉南平原到恆春半島之間,而今麻豆一帶即為「蔴荳社」所在,曾與「蕭壟社(今臺南佳里一帶)」、「目加溜灣社(今臺南善化一帶)」、「新港社(今臺南新市一帶)」並列為西拉雅族本族四大社,雖然現在已經不容易追尋到當時生活環境的原貌,但是麻豆文旦帶給中秋的濃濃人情味卻是歲月帶不走的。

曾經,文旦只是麻豆人餽贈親朋好友的心意,並非大量種植販售的經濟作物,尤其在每逢中秋倍思親這樣深具東方意涵的節日氛圍裡,文旦那酸酸甜甜的氣味裡,有著人情的牽絆,有著聚首的期待。而從市場價值來看,隨處標榜著麻豆老叢的廣告標示,其實是最破壞這份溫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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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味不應該是某種特定標榜帶來的高價效益,或許你我可以從現在開始,從隨處幽香中,嘗試認識麻豆文旦的植栽(例如:近葉柄基部有翼葉,一前一後、一大一小緊緊相連形成「單身複葉」,蠻美的葉型)、種植歷史與鄉土情懷,感受美味背後的溫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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